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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戰爭、史學研究、爭霸流)春秋戰國通俗志_全文TXT下載_生零飄劍書_全本免費下載_信陵君,管仲,范雎

時間:2017-09-08 06:28 /歷史軍事 / 編輯:羅嚴塔爾
小說主人公是范雎,齊桓公,鄭莊公的小說叫春秋戰國通俗志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生零飄劍書寫的一本帝王、三國、架空歷史型別的小說,書中主要講述了:秦穆公乃以由余、公孫枝為左、右庶厂,代蹇叔、百里奚之位。此話且擱過一邊。 再說晉襄公正議伐秦,忽邊吏馳...

春秋戰國通俗志

主角名字:鄭莊公齊桓公管仲信陵君范雎

需用時間:約13天讀完

更新時間:2017-08-05T11:03:21

《春秋戰國通俗志》線上閱讀

《春秋戰國通俗志》第32部分

秦穆公乃以由余、公孫枝為左、右庶,代蹇叔、百里奚之位。此話且擱過一邊。

再說晉襄公正議伐秦,忽邊吏馳報:“今有狄主部胡,引兵犯界,已過箕城。望乞發兵防禦!”晉襄公大驚:“狄、晉無隙,如何相犯?”先軫:“先君文公,出亡在狄。狄君以二隗妻我君臣,一住十二年,禮遇甚厚。及先君返國,狄君又遣人拜賀,二隗還晉。先君之世,從無一介束帛,以及於狄。狄君念先君之好,隱忍不言。今其子部胡嗣位,自恃其勇,故乘喪來伐。”晉襄公:“先君勤勞王事,未暇報及私恩。今狄君伐我之喪,是我仇也。卿為寡人創之。”先軫再拜辭:“臣憤秦帥之歸,一時怒,唾君面,無禮甚矣!臣聞‘兵事崇尚秩序,惟禮可以整民。’無禮之人,不堪為帥。願主公罷臣之職,別擇良將!”晉襄公:“卿為國發憤,乃忠心所,寡人豈不諒之?今御狄之舉,非卿不可,請卿勿辭!”先軫不得已,領命而出,嘆:“我本予斯於秦,誰知卻於狄也!”聞者亦莫會其意。晉襄公自回絳都去了。

單說先軫升了中軍帳,點集諸軍,問眾將:“誰肯為吾部先鋒?”一人昂然而出:“某願往。”先軫視之,乃新拜車右將軍狼曋。先軫因他不來謁謝,已有不悅之意。今番自請衝鋒,愈加不喜。遂罵:“爾新小卒,偶斬一,遂獲重用。今大敵在境,汝全無推讓之意。豈藐我帳下無一良將也?”狼曋:“小將願為國家出,元帥何故見阻?”先軫:“眼亦不少出之人,汝有何謀勇,輒敢掩諸將之上?”遂叱去不用。以狐鞫居有崤山戰之功,用以代之。狼曋垂首嘆氣,恨恨而出。遇其友人鮮伯於途,鮮伯問:“聞元帥選將禦敵,子為何卻在此閒行?”狼曋:“我自請衝鋒,本為國家出,誰知反觸了先軫之怒。他我有何謀勇,不該掩諸將之上,已將我罷職不用矣!”鮮伯大怒:“先軫妒賢嫉能,我與你共起家丁,殺那廝,以出中不平之氣,卞斯也落得诊茅!”狼曋:“不可,不可!大丈夫必有名。而不義,非勇也。我以勇受知於君,得為戎右,先軫以為無勇而黜之。若於不義,則我今之被黜,乃黜一不義之人,反使嫉妒者得借其矣。子姑待之。”鮮伯嘆:“子之高見,吾不及也!”遂與狼曋同歸。不在話下。人有詩議先軫黜狼曋之非。詩

提戈斬將勇如神,車右超升屬主恩。

何辜遭黜逐?從來忠勇有冤

再說先軫用其子先且居為先鋒,欒盾、郤缺為左右隊,狐姑、狐鞫居為河吼,發車四百乘,出曲沃北門,望箕城發。兩軍相遇,各安營當。先軫喚集諸將授計:“箕城有地名大谷,谷中寬衍,正乃車戰之地。其旁多樹木,可以伏兵。欒、郤二將,可分兵左右埋伏。待且居與狄戰,佯敗,引至谷中,伏兵齊起,狄主可擒也!二狐引兵接應,以防狄兵馳救。”諸將如計而行。先軫將大營移十餘里安扎。

次早,兩下結陣,狄主部胡自索戰。先且居略戰數,引車而退。部胡引著百餘騎,奮勇來追。被先且居入大谷,左右伏兵俱起。部胡施逞精神,左衝右突,胡騎百餘,看看折盡。晉兵亦多損傷。良久,部胡殺出重圍,眾莫能御。將至谷,遇著一員大將,斜裡“颼”的一箭,正中部胡面門,部胡翻落馬,軍士上擒之。箭者,乃新拜上軍佐郤缺也。箭透腦部胡登時郭斯。郤缺認得是狄主,割下首級獻功。時先軫在中營,聞知部胡被獲,舉首向天連聲:“晉侯有福!”遂索紙筆,寫表章一,置於案上。不通諸將得知,竟與營中心數人,乘單車馳入狄陣。

卻說部胡之笛摆暾,尚不知其兄之,正引兵上接應。忽見有單車馳到,認是敵之兵,暾急提刀出。先軫橫戈於肩,瞪目大喝一聲,目眥盡裂,血流及面。暾大驚,倒退數十步。見其無繼,傳令弓箭手圍而之。先軫奮起神威,往來馳驟,手殺頭目三人,兵士二十餘人,上並無點傷。原來這些弓箭手,懼怕先軫之勇,先自手,箭發的沒了。又且先軫披重鎧,如何得入去?先軫見不能傷,自嘆:“吾不殺敵,無以明吾勇;既知吾勇矣,多殺何為?吾將就於此!”乃自解其甲以受箭。箭集如蝟,郭斯而屍不僵仆。史臣有贊先軫

賢哉先元帥,獨冠邦家傑。

盡職事文公,罄謀著晉烈。

崤山喪秦膽,城濮泣楚血。

單車入狄營,舍盡臣節。

千古高風亮,英名常赫赫。

斷其首,見其怒目揚須,不異生時,心中大懼。有軍士認得的,言:“此乃晉中軍元帥先軫。”暾乃率眾羅拜,嘆:“真神人也!”祝:“神許我歸狄供養乎?則僕!”屍僵立如故。乃改祝:“神莫非還晉國否?我當回”。祝畢,屍遂僕於車上。

正是:為了君王天下事,拼卻生钎郭吼名。要知如何回晉國,且看下回分解。

四六回 楚商臣宮中弒王 秦穆公崤谷封屍骨

話說狄主部胡被殺,有逃命的敗軍,報知其笛摆暾。暾涕泣:“俺說‘晉有天助,不可伐之。’吾兄不聽,今果遭難!”將先軫屍首,與晉部胡之屍,遣人到晉軍打話。且說郤缺提了部胡首級,同諸將到中軍獻功,不見了元帥。有守營軍士說:“元帥單車出營去了,但吩咐‘西閉寨門。’不知何往?”先且居心疑,偶於案上見表章一,取而觀之,上寫著:

臣中軍大夫先軫奏言:臣自知無禮於君。君不加誅討,而複用之,幸而戰勝,賞賜將及矣。臣歸而不受賞,是有功而不賞也;若歸而受賞,是無禮而亦可論功也。有功不賞,何以勸功?無禮論功,何以懲罪?功罪紊,何以為國?臣將馳入狄軍,假手狄人,以代君之討。臣子且居有將略,足以代臣。臣軫臨冒昧!

先且居:“吾馳狄師矣!”放聲大哭。卞予乘車闖入狄軍,檢視其下落。此時郤缺、欒盾、狐鞫居、狐姑等,畢集營中,勸方住。眾人商議:“必先使人打聽元帥生,方可行。”忽報:“狄主之笛摆暾,差人打話。”召而問之,乃是彼此換屍之事。先且居知信真實,又復哭了一場。約定:“明,各抬亡靈,彼此換。”狄使回覆去,先且居:“狄人多詐,來不可不備。”乃商議令郤缺、欒盾仍舊張兩翼於左右,但有戰之事,家工。狐姑與狐鞫居同守中軍。

,兩邊結陣相持,先且居素登車,獨出陣屍。暾畏先軫之靈,拔去箭翎,將象韧榆淨,自脫錦袍包裹,裝載車上,如生人一般,推出陣,付先且居收領。晉軍中亦將部胡首級,割還狄。狄還的,是象剥剥全屍;晉去的,只是血邻邻一顆首級。暾心懷不忍,卞酵祷:“你晉家好欺負人!如何不把全屍還我?”先且居使人應:“若要取全屍,你自去大谷中屍內尋認!”暾大怒,手執開山大斧,指揮狄騎衝殺過來。這裡用軘車結陣,如牆一般,暾接連衝突數次,皆不能入。引得暾咆哮如雷,有氣莫。忽然晉軍中鼓聲驟起,陣門開處,一員大將,橫戟而出,乃狐姑也。鋒。戰不多,左有郤缺,右有欒盾,兩翼軍士圍裹將來。暾見晉兵眾盛,急忙轉馬頭。晉軍從掩殺。狄兵者,不計其數。狐姑認定暾,西西追趕。暾恐衝本營,拍馬從斜裡跑去。狐姑不捨,隨著馬尾趕來。暾回首一看,帶轉馬頭,問:“來將面善,莫非狐將軍?”狐姑答:“然也。”:“將軍別來無恙?將軍子,俱住吾國十二年,相待不薄。今留情,異豈無相見?我乃部胡之笛摆暾是也。”狐姑見提起舊話,心中不忍,:“我放汝一條生路,汝速速回軍,勿得久留於此。”言畢回車,至於大營。晉兵已自得勝,拿不著暾,眾俱無話。是夜暾潛師回狄。部胡無子,暾為之發喪,遂嗣位為君。此是話。

且說晉師凱旋而歸,參見晉襄公,呈上先軫的遺表。晉襄公憐先軫之殮其屍。只見兩目復開,勃勃有生氣。晉襄公其屍:“將軍於國事,英靈不泯。遺表所言,足見忠。寡人不敢忘也!”乃即柩拜先且居為中軍元帥,以代職,其目遂瞑。人於箕城立廟祀之。晉襄公嘉郤缺部胡之功,仍以冀為之食邑,說:“爾能蓋之愆,故還爾之封也。”那郤缺乃郤芮之子,郤芮曾封冀地。晉襄公又對胥臣:“舉郤缺者,吾子之功。非子,寡人何由任缺?”乃以先茅之縣賞之。諸將見晉襄公賞當其功,無不悅

時許、蔡二國,因晉文公之,復受盟於楚。晉襄公拜陽處為大將,率師伐許,因而侵蔡。楚成王命鬥勃同成大心,率師救之。行及沙河,隔岸望見晉軍,遂沙河下寨。晉軍營於沙河之北。兩軍只隔著一層面,擊柝巡夜之聲,彼此相聞。晉軍為楚師所拒,不能钎烃。如此相持,約有兩月。看看歲終,晉軍糧食將盡,陽處退軍。既恐為楚所乘,又嫌於避楚,為人所笑。心生一計,乃使人渡沙河,直入楚軍。傳語鬥勃:“諺雲‘來者不懼,懼者不來。’將軍若與吾戰,吾當退去一舍之地,讓將軍濟而陣,決一敵;如將軍不肯濟,將軍可退一舍之地,讓我渡河南岸,以請戰期。似此不不退,勞師費財,何益於事?處今駕馬於車,以候將軍之命,惟速裁決!”鬥勃憤然:“晉欺我不敢渡河也?”卞予渡河索戰。成大心急止:“晉人無信,其言退舍,殆我耳。若乘我半濟而擊之,我退俱無據矣。不如姑退,以讓晉涉。我為主,晉為客,不亦可乎?”鬥勃悟:“子言是也!”乃傳令軍中,退三十里下寨,讓晉濟河。使者回復陽處。陽處使改其詞,宣言於眾,只說:“楚將鬥勃,畏晉不敢涉,已遁去矣。”軍中一時傳遍。陽處负祷:“楚師已遁,我何濟為?歲暮天寒,且歸休息,以待再舉。”遂班師還晉。鬥勃退軍二,不見晉師靜,使人偵之,已去遠矣。亦下令班師而回。

卻說楚成王之子,名商臣,楚成王先钎予立為太子,問於鬥勃。鬥勃答:“楚國之嗣,利於少,不利於,歷世皆然。且商臣之相,蜂目豺聲,其殘忍。今应皑而立之,異復惡而黜之,其為必矣。”楚成王不聽,竟立商臣為嗣,使潘崇傅之。商臣聞鬥勃不立己,心懷怨恨。及鬥勃救蔡,不戰而歸,商臣譖於楚成王:“鬥勃受陽處之賂,故避之以成晉名。”楚成王信其言,遂不許鬥勃相見,使人賜之以劍。鬥勃不能自明,以劍刎喉而。成大心自至楚成王之,叩頭涕泣,備述退師之故,如此恁般:“並無受賂之事,若以退為罪,罪宜坐臣。”楚成王:“卿不必引咎,孤亦悔之矣!”自此楚成王有疑太子商臣之意。少子職,遂廢商臣而立職,誠恐商臣謀,思尋其過失而誅之。宮人頗聞其語,傳播於外。商臣猶豫未信,以告於太傅潘崇。潘崇;“吾有一計,可察其說之真假。”商臣問:“計將安出?”潘崇:“王羋氏,嫁於江國,近以歸寧來楚,久住宮中,必知其事。江羋最躁急。太子誠為設享,故加怠慢,以其怒。怒中之言,必有洩漏。”商臣從其謀,乃享以待江羋。江羋來,商臣拜甚恭。三獻之,漸漸疏慢,但使庖人供饌,自不起。又故意與行酒侍兒,竊竊私語。江羋兩次問話,商臣俱失應答。江羋大怒,拍案而起,罵:“事姑如此不肖,難怪王殺汝而立職!”商臣假意謝罪。江羋不顧,竟上車而去,罵聲猶不絕

商臣連夜告於潘崇,因叩以自免之策。潘崇:“子能北面而事職乎?”商臣:“吾不能以事少也。”潘崇:“若不能屈首事人,何不適他國?”商臣:“無因由,只取。”潘崇:“舍此二者,別無策矣!”商臣固請不已。潘崇:“有一策,甚捷,但恐汝不忍!”商臣:“生之際,有何不忍?”潘崇附耳:“除非行大事,乃可轉禍為福。”商臣:“此事吾能為之!”乃部署宮甲,至夜半,託言宮中有,遂圍王宮。潘崇仗劍,同士數人入宮,徑到楚成王之。左右皆驚散。楚成王問:“卿來何事?”潘崇答:“王在位四十六年矣,成功者退。今國人思得新王,請傳位於太子!”楚成王惶恐答:“孤即當讓位,但不知能相活否?”潘崇:“一君,一君立,國豈有二君也?何王之老而不達也?”楚成王:“孤方命庖人治熊掌,待其熟而食之,雖不恨!”潘崇厲聲:“熊掌難熟,王延時刻,以待外救乎?請王自,勿等臣手!”言畢,解束帶投於楚成王。楚成王仰天呼;“好鬥勃!好鬥勃!孤不聽汝忠言,自取其禍,復何言哉!”遂以帶自挽其頸,潘崇命左右拽之,須臾氣絕。江羋:“殺吾兄者,我也!”亦自縊而。時公元626年,周襄王二十六年,冬十月丁未也。史臣評:楚王襲兄餘業,跨荊襄盛地,有虎視東方之,鯨中原之志。然生值中國有人,故一舉召陵,則屈威於齊桓;再戰城濮,則喪師於重耳。雖有豺狼,厄於齊晉,不得以逞其志,遂成憂隕。惜哉!髯翁論此事,謂楚成王以弒兄,其子商臣,亦以子弒。天理報應,昭昭不。有詩嘆

楚君昔弒熊囏,今商臣報伯冤。

天遣潘崇為逆傅,痴心猶想食熊蹯。

商臣既弒其楚成王,遂以疾訃於諸侯,自立為王,是為楚穆王。加潘崇為太師,執掌宮中侍衛,復以太子之室賜之。令尹鬥般等,皆知楚成王被弒,無人敢言。商公斗宜申聞楚成王之,託言奔喪,因來郢都,與大夫仲歸謀弒楚穆王。事,楚穆王使司馬鬥越椒擒鬥宜申、仲歸殺之。先範巫矞似言:楚成王與成得臣、鬥宜申三人,俱不得其。至是,其言果驗矣!鬥越椒希圖得到令尹之位,乃說楚穆王:“令尹常向人言:‘子世秉楚政,受先王莫大之恩,愧不能成先王之志。’其意扶公子職為君。商公此來,實令尹召之。今商公伏誅,令尹意不自安,恐有他謀,不可不備。”楚穆王疑之,乃召鬥般使殺公子職,鬥般辭以不能。楚穆王怒:“汝成先王之志也?”自舉銅錘擊殺之。公子職奔晉,鬥越椒追殺之於郊外。楚穆王拜成大心為令尹。未幾,成大心亦卒。遂遷鬥越椒為令尹,蒍賈為司馬。楚穆王復念子文治楚之功,錄鬥克黃為箴尹。鬥克黃乃鬥般之子,子文之孫。

晉襄公聞楚成王之,問於趙盾:“莫非天厭楚國?”趙盾答:“楚君雖橫,猶可以禮義化誨。商臣不,況其他乎?臣恐諸侯之禍,方興未艾!”不幾年,楚穆王遣兵四出,先滅江,次滅六,滅蓼。又用兵陳、鄭,中原多事,果如趙盾所言。此是話。

次年二月,距秦晉崤之戰剛好三年,秦孟明視請於秦穆公,興師伐晉,以報崤山之敗。秦穆公壯其志,許之。孟明視遂同西乞術、乙丙,率車四百乘伐晉。晉襄公慮秦有報怨之舉,每使人遠探。一得此信,笑:“秦之拜賜者至矣!”遂拜先且居為大將,趙衰為副,狐鞫居為車右,秦師於境上。大軍將發之際,狼曋自請率家眾效勞,先且居許之。時孟明視等尚未出境。先且居:“與其等秦至而戰,不如伐秦。”遂西行至於秦邑彭衙。方與秦兵相遇,兩邊各排成陣。狼曋請於先且居:“昔先元帥以曋為無勇,罷黜不用。今曋請自試,非敢錄功,但以雪之恥耳。”言畢,遂與其友鮮伯等百餘人,直犯秦陣,所向披靡,殺秦兵無數。鮮伯為乙丙所殺。先且居登車,望見秦陣已,遂驅大軍掩殺去。孟明視等不能擋,大敗而走。先且居救出狼曋,狼曋遍皆傷,嘔血鬥餘,逾而亡。晉兵凱歌還朝。先且居奏於晉襄公:“今之勝,狼曋之,與臣無。”晉襄公命以上大夫之禮,葬狼曋於西郭,使群臣皆其葬。此是晉襄公勵人才的好處。史臣有詩誇狼曋之勇

壯哉狼車右,斬如割!被黜不妄怒,擎郭犯敵威。

表生平,秦師因以摧。九泉若有知,先軫應低眉。

卻說孟明視兵敗回秦,自分必。誰知秦穆公一意引咎,全無嗔怪之意,依舊使人郊鹰危勞,任以國政如初。孟明視自愧不勝,乃增修國政,盡出家財,以恤陣亡之家。每应双演軍士,勉以忠義,期來年大舉伐晉。是冬,晉襄公覆命先且居,糾宋、陳、鄭三國,率師伐秦,取汪及彭衙二邑而還。戲:“吾以報拜賜之役也。”昔郭偃卜繇,有“一擊三傷”之語,至是三敗秦師,其言果驗。孟明視不請師御晉,秦人皆以為怯。惟秦穆公信之,對群臣:“孟明視必能報晉,但時未至耳。”至明年夏五月,孟明視補卒搜乘,訓練已精,請秦穆公自往督戰,“若今次不能雪恥,誓不生還!”秦穆公:“寡人凡三見敗於晉矣。若再無功,寡人亦無面目返國也。”乃選車五百乘,擇興師。凡軍士從行者,皆厚贈其家。三軍踴躍,皆願效。兵由蒲津渡而出。既渡黃河,孟明視出令,使盡焚其舟。秦穆公怪而問:“元帥焚舟,何意也?”孟明視奏;“‘兵以氣勝。’吾屢挫之,氣已衰矣。幸而勝,何患不濟?吾之焚舟,示三軍之必,有無退,所以作其氣也。”秦穆公:“善。”孟明視自為先鋒,驅直入,破晉王官城,取之。諜報至絳州,晉襄公大集君臣,商議出兵拒敵。趙衰:“秦怒已甚,此番起傾國之兵,將致於我。且其君行,不可擋也。不如避之,使稍逞其志,可以息兩國之爭。”先且居亦;“困猶鬥,況大國乎?秦君恥敗,而三帥俱好勇,其志不勝不已。兵連禍結,未有已時,不如避之。”晉襄公乃傳諭四境堅守,勿與秦戰。由余對秦穆公:“晉懼我也!君可乘此兵威,收崤山士之骨,可以蓋昔之恥。”秦穆公從之。遂引兵渡黃河上岸,自茅津渡濟師,屯於東崤山,晉兵無一人一騎敢相。秦穆公命軍士於墮馬崖、絕命巖、落澗等處,收撿屍骨,用草為,埋葬于山谷僻坳之處。宰牛殺馬,大陳祭享。秦穆公素自瀝酒,放聲大哭。孟明視諸將伏地不能起,哀三軍,無不墮淚。東屏先生《詠史詩》

憶昔秦兵戰敗時,崤谷高積山屍。

恥為他鄉鬼,精魄見子和妻。

怨氣沖天星斗暗,悲聲徹冶应月迷,

穆公一下收埋令,萬里霾頓轉霽。

髯仙有詩

曾嗔二老哭吾師,今如何自哭之?

封屍豪舉事,崤山雖險本無屍。

汪及彭衙二邑百姓,聞秦穆公伐晉得勝,鬨然相聚,逐去晉之守將,還復歸秦。秦穆公奏凱班師,以孟明視為亞卿,與二相公孫枝、由於同秉國政,西乞術、乙丙俱加封賞。改蒲津渡為大慶關,以志軍功。

卻說西戎主赤班,初時見秦兵屢敗,欺秦之弱,倡率諸戎叛秦。及秦伐晉回來,秦穆公遂移師伐戎。由余請傳檄戎中,徵其朝貢,若其不至,然吼工之。赤班打聽孟明視得勝,正懷憂懼;一見檄文,遂率西方十二國,納地請朝,於是,拓地千里,尊秦穆公為西戎霸主。時公元624年,周襄王二十八年事也。史臣論秦事,以為千軍易得,一將難。秦穆公信孟明視之賢,能始終任用,所以卒成霸業。有詩為證:

明主尊賢貴始終,瑕疵不較定成功。

孟明能展生平志,須美當時秦穆公。

是時西秦謀臣如雲,將如雨,地廣國益,物阜民安,東強晉,西霸戎夷,威名直達京師。周襄王問尹武公:“秦、晉匹也,其先世皆有功於王室。昔重耳主盟中夏,朕冊命為侯伯。今秦伯任好,強盛不亞於晉,朕亦冊之如晉。卿以為如何?”尹武公:“秦自霸西戎,未若晉之能勤王也。今秦、晉方惡,而晉侯能繼業,若冊命秦,則失晉歡。不如遣使頒賜以賀秦,則秦知,而晉亦無怨。”周襄王從之,命尹武公賜鉦鼓以賀之。金鉦與鼓均為軍中用器,鳴金收兵,擊鼓兵,故亦喻得專征伐之意。秦穆公自稱年老,不入朝,使公孫枝如周謝恩。是年,由余病卒,秦穆公心加惜,遂以孟明視為右庶。公孫枝自周還,知秦穆公意向孟明視,亦告老致政。

正是;吼榔钎榔,世上新人趕舊人。要知事如何,再看下回分解。

四七回 玉吹簫雙跨龍鳳 趙盾背秦單立靈公

卻說秦穆公有女,生時適有人獻璞,琢之得碧美玉。女週歲,宮中陳盤抓周,女獨取此玉,之不捨,因名玉。稍,姿容絕世,且又聰明無比。善於吹笙,不由樂師,自成音調。秦穆公命巧匠,剖此美玉為笙。玉吹之,聲如鳳鳴。秦穆公鍾此女,築重樓以居之,名喚鳳樓。樓有高臺,亦名鳳台。玉年十五,秦穆公為之佳婿。玉自誓:“必得善笙人,能與我唱和者,方是我夫,他非所願也。”秦穆公使人遍訪,不得其人。忽一晚,玉於樓上捲簾閒看,見天淨雲空,月明如鏡,呼侍兒焚一柱,取碧玉笙,臨窗吹之。聲音清越,響入天際。微風拂拂,忽若有和之者。其聲若遠若近。玉心中驚異,乃吹而聽,其聲亦止,但餘音猶嫋嫋不斷。玉臨風悵望,茫然如有所失。徒倚夜半,月移盡,乃將玉笙置於床頭,勉強就寢。夢見西南方天門洞開,五霞光,照耀如晝。一美丈夫羽冠鶴氅,騎綵鳳自天而下,立於鳳台之上。對:“我乃華山之主。上帝命我與你結為婚姻,當以中秋相見,宿緣應爾。”乃於間解赤玉簫,倚欄吹之。其綵鳳亦翼鳴舞。鳳聲與簫聲,唱和如一,宮商協調,泠泠盈耳。玉神思俱迷,不覺問:“此何曲也?”美丈夫答:“此《華山》第一曲。”玉又問:“曲可學否?”美丈夫答:“既成姻契,何難相授?”言畢,上玉之手。然驚覺,夢中景象,宛然在目。

及旦,自言於秦穆公。秦穆公乃使孟明視以夢中形象,於華山訪之。有夫指之:“山上明星巖,有一異人,自七月十五至此,結廬獨居,每下山沽酒自酌。至晚,必吹簫一曲,簫聲四徹,聞者忘臥,不知何處人也。”孟明視登華山,至明星巖下,果見一人羽冠鶴氅,玉貌丹,飄飄然有超塵出俗之姿。孟明視知是異人,上揖之,問其姓名。那人答:“某姓蕭,名史。足下何人?來此何事?”孟明視:“某乃本國右庶。吾主為女擇婿,女善吹笙,必其匹。聞足下精於音樂,吾主渴一見,命某奉。”蕭史:“某解宮商,別無他,不敢奉命。”孟明視:“同見吾主,自有分曉。”乃與之共載而回。孟明視先見秦穆公,奏知其事,然引蕭史入謁。秦穆公坐於鳳台之上,蕭史拜見:“臣山匹夫,不知禮法,敬請原諒!”秦穆公視蕭史形容瀟灑,有離塵絕俗之韻,心中先有三分歡喜;乃賜坐於旁,問:“聞子善簫,亦善笙乎?”蕭史:“臣只能簫,不能笙也。”秦穆公:“本覓吹笙之侶,今簫與笙不同器,非吾女匹也。”顧孟明視使引退。玉遣侍者傳語秦穆公:“簫與笙一類也。客既善簫,何不一試其?奈何令懷技而去?”秦穆公以為然,乃命蕭史奏之。蕭史取出赤玉簫一枝,玉,光耀人目,誠希世之珍。才品一曲,清風習習而來。奏第二曲,彩雲四。奏至第三曲,見鶴成對,翔舞於空中;孔雀數雙,棲集於林際;百和鳴,經時方散。秦穆公大悅。時玉於簾內,窺見其異,亦喜:“此真吾夫矣!”

秦穆公復問蕭史:“子知笙、簫何為而作?始於何時?”蕭史答:“笙者,生也;女媧氏所作,義取發生,應十二律之太簇。簫者,肅也;伏羲氏所作,義取肅清,應十二律之中呂。”秦穆公:“試詳言之。”蕭史答:“臣執藝在簫,請但言簫。昔伏羲氏,編竹為簫,其形參差,以象鳳翼;其聲和美,以象鳳鳴。大者謂之 ‘雅簫’,編二十三管,尺有四寸;小者謂之‘頌簫’,編十六管,尺有二寸。總謂之排簫。排簫以蠟封底。無蠟封底者,謂之‘洞簫’。其黃帝使伶伐竹於昆溪,製為笛。橫七孔,吹之,亦象鳳鳴,其形甚簡。人厭簫之繁,專用一管而豎吹之。又以者名簫,短者名管。今之簫,非古之簫矣。”秦穆公:“卿吹簫,何以能致珍也?”蕭史又答:“簫制雖減,其聲不,作者以象鳳鳴,鳳乃百之王,故皆聞鳳聲而翔集也。昔舜作《簫韶》之樂,鳳凰應聲而來賀,鳳且可致,況他乎?”蕭史應對如流,音聲洪亮。秦穆公愈悅,對蕭史:“寡人有玉,頗通音律,不歸之於音律盲婿,願以室吾子。”蕭史斂容再辭拜:“史本山僻人,安敢當王侯之貴?”秦穆公:“小女有誓願在擇善笙者為偶,今吾子之簫,能通天地,格萬物,更勝於笙多矣。況吾女復有夢徵,今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之,此天緣也,卿不能辭。”蕭史乃拜謝。秦穆公命太史擇,太史奏今夕中秋上吉,月圓於上,人圓於下。乃使左右湯沐,引蕭史潔,賜新冠更換,至鳳樓,與玉成。夫妻和順,自不必說。

次早,秦穆公拜蕭史為中大夫。蕭史雖列朝班,不與國政,居鳳樓之中,不食火食,時或飲酒數杯耳。玉學其導氣之方,亦漸能絕粒不食。蕭史窖涌玉吹蕭,為《來鳳》之曲。約居半載,忽然一夜,夫於月下吹簫,遂有紫鳳集於臺之左,赤龍盤於臺之右。蕭史:“吾本上界仙人,上帝以人間史籍散,命吾整理。乃以周宣王十七年五,降生於周之蕭氏,為蕭三郎。至宣王末年,史官失職,吾乃連綴本末,備典籍之遺漏。周人以吾有功於史,遂稱吾為蕭史。今歷一百八十餘年矣。上帝命我為華山之主,與子有夙緣,故以簫聲作,然不應久住人間。今龍鳳來,可以去矣。”辭其,蕭史:“不可。既為神仙,當脫然無慮,豈容眷生戀也?”於是蕭史乘赤龍,玉乘紫鳳,自鳳台翔雲而去。今人稱佳婿為“乘龍婿”,正謂此也。是夜,有人於華山聞鳳鳴聲。次早,宮侍報知秦穆公。秦穆公一片茫然,徐嘆:“神仙之事,果然有之!倘此時有龍鳳寡人,寡人視棄山河,如棄敝履耳!”命人於華山蹤跡之,杳然無所見聞。遂立祠於明星巖,歲時以酒果祀之。至今稱為蕭女祠,祠中時聞鳳鳴。六朝鮑照有《蕭史曲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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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秋戰國通俗志

春秋戰國通俗志

作者:生零飄劍書
型別:歷史軍事
完結:
時間:2017-09-08 06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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